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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
相比湖怪,也许海怪更神秘一些。因为不管怎么样,湖里的水可以抽干,海里的水恐怕就不容易了。下面谈的便是形形色色的海怪:
布赖恩·牛顿在《怪物与人》一书中,对德国潜艇U28 在1915年用鱼雷击沉英国汽船“伊比利亚”号进行了生动的描述。当“伊比利亚”下沉时,它在水中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德国潜艇指挥官乔治·巩特尔·费黑尔·冯·福斯特纳和他的艇员惊异地看到,一个巨大的海怪被这爆炸抛向空中。这些德国的目击者说,它至少有18米长,而且看上去像一条巨大的鳄鱼,但它却长有4 只带蹼的脚和一条尖尖的尾巴。
亚里土多德(公元前384年一公元前322年)在《动物历史》一书中写到:“在利比亚,蛇都非常大。经过海岸的水手们说他们看到许多牲口的骨头,在他们看来,这些牲口是被蛇吃掉的。而且,在他们继续航行时,那些蛇过来攻击他们,它们爬上一条三层船上并将它倾覆。李维(公元前59年一公元17年)记述了一个巨大的海怪,它甚至扰乱了布匿战争期间无所畏惧的罗马军团。最后,它被罗马军团的重型导炮和投石器摧毁,这些弯炮和投石器被正式保留下来,用以征服围绕城市的筑垒。”
《自然历史》的作者普林尼(公元23年一79年)曾提到,有一支希腊部队按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的命令在进行探险,他们在波斯湾受到了有9 米长的许多海蛇的攻击。
尽管这些海蛇状的怪物可能会是形状巨大的、速度很快的和强壮的怪物,但是与一位澳大利亚潜水员从南太平洋所报告的“怪物”相比,它们都显得无足轻重。那是1953年,这位澳大利亚潜水员使用当时最新型的设备,正进行一项破记录的潜水。有一条4.5米长的鲨鱼尾随着这位潜水员,当这条鲨鱼盘旋地向下游到他的上方时,它似乎很好奇,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潜水员来到一处暗礁并停了下来。在暗礁下方有一巨大的深沟。这条深沟似乎是向下永远地通向未知的黑暗世界。他不打算再往下走了,只是站在暗礁上四处观察。鲨鱼距离他有9米,相对高出他6米。
突然海水变冷了。“怪物”从暗礁下面那巨大的黑洞中冒了出来。他形容说,它是一个平平的、褐色的东西,有一个球场那么大,深褐色,而且很慢地收缩。它从他和暗礁边漂浮上去,此时他一丝不动地站在那里。那条鲨鱼也没有动,或许是因为那东西从深洞中带出的寒冷,或许是因为极度恐惧(如果鲨鱼的大脑能够体验到这种心情的话)。这位吓坏了的潜水员看到,那张活生生的大被单一样的东西抓住了鲨鱼,这条鲨鱼无助于事地挣脱着,然后随着那怪物沉了下去。潜水员继续看着直到它消失在黑暗之中。渐渐地水温又恢复了,他也谢天谢地安全地返回到了水面。
那么,海怪会是什么样的呢?有没有一种全都包容的理论呢?或者,也许我们正在寻找几种适合不同目击情况的特定假设?这第一个和最可信的解释就是,我们正在注意到来自较早时代所幸存下的动物,或者我们正在注意到那些幸存下来的动物们的变异后代,它们沿着不同的演变过程进化而来。这个世界很大,它的湖泊和大洋很深,足以容纳下大量人类未曾见过的巨大的和神秘的怪物。未知领域并未完全消失,我们对大洋深处的了解不及我们对火星表面的了解。
更随意的推断也许会得出这样的可能性,即海怪不仅对我们这些陆地人是陌生的,而且对这个地球也是陌生的。体积这么大的东西需要更大的飞船,要比人类登月的飞船还要大。当然,体积的大小不会成为星际旅行的最终障碍。许多古代的人们都拜奉水神,以至于好思索的人文历史学家有时会怀疑,是否那些鬼怪似的半水生动物来自“其他的地方”,也许在海洋最深的隐蔽之处留下了他们的战马、宠物或他们的后代。
正如卑尔根市的主教埃里克·庞托比丹1755年在他的《挪威自然历史》一书中写到:
“假设有这种可能,即海洋的水能被排出,而且会被某种特大事故排空,那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无数的和各种非同寻常而又令人惊讶的海怪就可能展现在我们的眼前,这些都是我们完全未知的事物!人们为海洋动物的存在而争吵,认为它们的存在是虚构的,而眼前的这番景观马上就会确定关于海洋动物的许多假设的真实性。”
海妖
希腊神话中有海上女妖塞壬(Sirens)的传说。塞壬的形象说法不一,有说是绝色美人,也有说是人头鸟身的怪物。女妖善于唱歌,以娇媚动听的歌声迷惑水手们,使他们意乱神迷,不顾海上的凶险,最后船倾人亡。在荷马史诗《奥德赛》中,希腊英雄奥德赛的船经过海妖居住的岛屿,奥德赛听从巫师的建议,用蜡封住水手们的耳朵,并让水手们将自己绑在桅杆上,抵御住了海妖的歌声,才得以将船驶过了海妖岛。
希腊神话传到了欧洲大陆,海上女妖塞壬也被移植登陆了,可这里并无海岛,只得在莱茵河畔的一段陡峭山崖上栖身,海上女妖演变成了莱茵河女妖。这段山崖称为罗雷莱(Loreley),女妖也称为罗雷莱。罗雷莱山崖在中部莱茵河的上韦瑟尔附近,高132米,上面为高地。此处的莱茵河段弯度大,河面宽仅90米,水流湍急,河底还有暗礁,加上冬季时河面经常大雾弥漫,往来的船只经常失事,因此民间有了迷人女妖的传说。女妖罗雷莱常常坐在河畔的悬崖上,一边梳头一边用歌声诱惑船上的水手们,使他们意乱神迷,最后船倾人亡。
1801年,德国浪漫主义诗人克莱门斯·布伦坦诺(Clemens Brentano)在小说中写下了关于罗雷莱的民谣。1824年德国诗人海涅写下著名诗篇《罗雷莱》。1832年西尔赫将该诗配上了音乐,很快传遍了全世界,成了莱茵浪漫主义的杰作。
尽管有人不承认罗雷莱的希腊出身,尽管人们为罗雷莱附会了许多前世今生的故事,但无法让罗雷莱不从事着塞壬的营生,也无法让船上的人们摆脱困境:歌声中的美妙和现实的凶险。奥德赛的水手们用蜡封住了耳朵,奥德赛能欣赏到歌声中的美妙,代价是绑在桅杆上。
今天的罗雷莱河道经过了治理,船舶技术也早已今非昔比,危险几乎不复存在。但两岸风光依旧,披着长发的罗雷莱女妖雕像,还在俯视着过往船只,无言地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一个古老的命题:诱惑还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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