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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对凯尔特神话不是非常了解,但你一定知道《指环王〉。人类、精灵、霍比特人、半兽人,这部魔幻史诗影片即取材于古代凯尔特神话;著名的爱尔兰歌手恩雅,她的音乐含有大量中世纪凯尔特音乐的元素,Enya这个名字也是来自神话;人人皆知的亚瑟王,一个游走在传说于现实之间的人物,也许历史上并无此人,但在凯尔特神话中他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是永远的英雄。
比起气势汹汹的北欧神话,凯尔特神话显得非常温柔细腻,似乎更接近于童话。今天的内容你能看进去多少就看多少,但关于德鲁伊德和奇幻插画那几段文字魔女建议读得细一点。
在古老的凯尔特时代,这些传说都是靠着游吟诗人口头吟唱而得以代代相传下来。流行的说故事是背诵传说故事艺术的残存形式,尤其是在爱尔兰和赫布里底群岛。
传说的来源。
这些传说最早是以口头的形式存在的,在过了很久为了保留他们,人们才开始以书面的形式将他们记录下来。这种早期爱尔兰文学许多已经遗失了。但是,仍然游一些保存相当完整的手稿(他们中许多还没有被译成英语)。他们是:
The Book of the Dun Cow (11世纪)
The Book of Leinster(12世纪)
The Book of Ballymote & The Yellow Book of Lecan( 14世纪)
The Book of the Dean of Lismore The Book of the Dun Cow (11世纪)
The Book of Leinster(12世纪)
The Book of Ballymote & The Yellow Book of Lecan( 14世纪)
The Book of the Dean of Lismore (15世纪)
传说的分类
这些传说可以分为四套故事:Mythological 故事,Fenian 或 Ossianic故事,Ultonian故事,Historical故事。在这里我们将主要概述一下前三套故事。
一、Mythological 故事
这套故事主要是关于诸神和爱尔兰的五次入侵的神话故事。
1,Partholon
传说Partholon人定居在爱尔兰的Beltaine有三百年了。他们和Fomoria人作战。Fomoria人是一群畸形生物,可能是这片土地上的原来就有的本地神仙,因为没有人提到过他们是何时来到爱尔兰的。后来Partholon人整个种族由于一场瘟疫而神秘的灭绝了,只剩下了Tuan mac Carell ,他经历了许多不同的化身,并且将这个神话保留了下来。
2,Nemed
根据the Book of the Dun Cow一书中的the Leabhar Gabhala Erinn所述,Nemed人是继Partholon人之后到达爱尔兰的。据说他们中两千人死于瘟疫,其余的人在遭受了Fomorian人的致命打击后也不得不离开了。
3,Firbolg
Firbolg人,他们属于Fomoria人,尽管书中在入侵的人种中提到他们,但是Rees博士认为他们可能是爱尔兰的土著居民。
4,Tuatha De Danann
Tuatha De Danann人也就是女神Danu的子孙。他们也定居在Beltaine。传说他们来自天空("high air"),而且他们从四个魔幻城市带来了四件宝物。他们同Fir Bolgs人在Magh Tuireadh进行了第一场战斗,后来他们又和Fomoria人在Magh Tuireadh进行了第二场战斗。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引入的部族优于那些土著 的诸神
5,The Milesians,
Miles人被认为是Gaels人的祖先。他们的到来标志着神仙时代的结束和人类时代的到来。在Miles人(Mil的儿子们)来到爱尔兰定居时,传说这时有三个国王及他们的王后统治着爱尔兰。这三个国王是:MacCuill ( hazel的儿子), MacCecht ( plough的儿子) 和 MacGreine ( the sun的儿子)。那三个王后分别叫做Eriu, Banba 和 Fodhla。Mil的儿子们在游吟诗人Amergin的领导下深得三位王后得欢心。在这之后,Tuatha de Dananns 人隐居在山谷,在民间传说里他们仍然在山中隐居着。
二、Fenian故事
这套故事被认为比Ultonian 故事要古老些,因为那时的主要工作还是狩猎。Fenians, 或者叫Fianna人是传说中的一群英雄人物。他们保卫爱尔兰和苏格兰,并且维护公正和秩序。他们的领导者是Fionn mac Cumhal——Fianna人中最忠诚,最聪明,最仁慈的。他有两个儿子——Fergus of the Sweet Speech 和 Ossian。著名的Ossianic Ballads就是关于Ossian的一系列诗歌。Ossian和 Niamh去了the Land of Youth 。他的母亲Sadb被一个德鲁伊教教徒变成了一只鹿。Caoilte 是 Fionn的得力助手,据说他在Dialogue of the Elders中和St. Patrick 交谈,并且赞扬了Fianna人的美德。其他著名的Fianna人还包括Oscar——最伟大的战士, Conan, Goll mac Morna, 和Diarmait Duibhne ——他和Fionn的未婚妻 Grania 私奔了。Fianna人的故事是英雄式的,带有幻想色彩,其中还交织着关于诸神的mythological的故事。
三、Ultonian故事
Ultonian故事也叫做北爱尔兰的Red Branch 勇士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史诗是the Tain Bo Cuailnge, the cattle raid of Cooley。其中主要人物是:Conchobar—— 北爱尔兰的国王, Ailill and Medb—— Connaught的国王和王后, 和 Cuchulain——北爱尔兰最伟大的英雄。他的父亲据说是太阳神Lugh,令人敬畏的女战士Scatha亲自训练他。他的最伟大的业绩在史诗the Tain BoCuailnge
中都有记载。
游吟诗人的传统
然而游吟诗人们并没有把传说分成不同的部分。所有的故事被按照以下的标题收集在一起:出生,私奔,历险,旅行,战争,盛宴,求爱,幻想,奇袭,侵扰,毁灭,屠杀,侵入,爱情,远征,洞穴,死亡,围攻,狂热。而且这些故事的吟诵是要应景的。
主要神话人物
Peter Pehrson
在民间故事中Balor和她的女儿恩雅的名字就象其他神话人物一样被保存下来,但是Lugh的父亲的发音好象是MacKineely; Lugh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忘记了, 并且Balor的死在某种程度上与古代神话不一致。在这里这个重奥写的故事里古代的名字和神话轮廓被保存下来,但是根据需要从民间传说中补充了一些,但从中省略了那些与古代神话相抵触的现代特征。
故事说Balor, Fomorian的国王, 从一个督伊德教先知那里听到他将被他的孙子杀死。他唯一的孩子是一个叫恩雅的女婴。为避免厄运,他象希腊神话中的Danae父亲Acrisios那样, 专门在Tory岛的Tor Mor的陡峭的海角上建造了一座高塔用来囚禁她。有12名女保姆负责照看她,她甚至被严禁看到男人的脸,或者知道有跟她不同的异性。就象其他所有被扣押的公主们一样在这种隔离状态下恩雅长大成为一个绝世美女。
这时在大陆上, 爱尔兰神话中伟大的军械士和巧匠Smith,相当与德国传说中的Wayland Smith,有三个儿子,Kian, Sawan, and Goban, Kian 有一头神奇的母牛,它的奶非常丰富以致于每个人都想拥有它,所以他必须严密的保护它。
Balor决定拥有这头牛。一天,Kian和Sawan想去冶炼厂取一些造兵器的好钢,Kian去冶炼厂, Sawan留下照看母牛。Balor出现了,装扮成一个红头小男孩, 并告诉Sawan他听说在冶炼厂的兄弟计划把所有的好钢用在自己的剑上,留给Sawan的只是普通的钢。狂怒之下,Sawan把牛的缰绳给了这个男孩,冲到冶炼厂去阻止这件恶毒的计划。Balor立刻牵着牛把它拖到Tory岛上。
Kian决定报复Balor, 他去找女巫师Birog寻求建议。穿着女人的衣服,Birog与他一起用符咒飘过海, 在恩雅的监护人前装扮成从拐买者手中逃出的贵妇, 请求庇护。他们被接受了,Birog施魔法让监护人们睡着,Kian想办法接近恩雅公主。当监护人们醒来时Kian和女巫师已经象他们来时一样消失了。但是恩雅已经给了Kian她的爱, 不久监护人们发现恩雅怀孕了。由于害怕Balor的狂怒, 监护人们劝说她所有的事都是一个梦, 对这件事什么都没说; 但是恩雅在预定的日期生下了三个儿子。
消息传到Balor耳中, 又气又怕他命令把这三个婴儿扔到爱尔兰海岸的旋涡中淹死。执行命令者把三个孩子包在一个被单中,运往指定地点。因为被单的别针松了,一个孩子掉出并跌进一个今天叫做na Delig港或别针港的海湾,另外两个被适时淹死,执行者回去报告任务完成。
掉进海湾的孩子被女巫师保护着, 她把他送到他父亲Kian的家, Kian把他养在兄弟那里, 孩子在那里学手艺并熟练运用各种手艺。这个孩子就是Lugh。青年时Danaans让他掌管Duach, “黑暗”, 他成了大平原的国王(仙境,或是“生者之地”, 也是“死者之地”), 在这儿他一直长到成年。
Epona
Epona这个名字是从凯尔特语马这个词得到的。她是一个形象与马有关的凯尔特女马神。很多的专有形象是在罗马时代在整个凯尔特人世界里建立的。 她尤其在高卢(现在的法国和比利时)和莱茵河地区被崇拜,另外她也出现于英国、南斯拉夫、北非和罗马。在这里他在12月18日有一个节日,所以,她也被帝国的首都正式接受了。对Epona崇拜的特殊兴趣出现在她的形象中。实际上,她总是被她的马的同类所代表。 Epona肖像画法主要被分为两种: 最主要的是女神侧骑在牝马上的描述。在其他的主要描述中她在两头马之间。 大多Epona的肖像显示以丰收和大地的富足为象征。在很多的形象中她被描绘为装着水果或谷物的篮子。 另外好象Epona和母神之间有一定的关联。
女神还跟水、康复,并且和死有联系。 在高卢她被描写为水边的仙女。 另外,她还经常被描述为一只能同时反映康复和死的狗。 人死后的象征被描述为她骑在她的牝马上,后边跟着一个男人。这被解释为一个人的灵魂被带往另一个世界。 另外,她被描绘为带有一把大钥匙——这可以表明Epona的能打开天堂和乐土的大门的能力。 她甚至被描写为主持一个人的人生之旅的开始的图象。
当然她是马的守护神,在有关运输,战争,权力,威望和宗教方面对凯尔特人非常重要, 另外,她也反映了生,死和再生的深奥神秘。 她更以Rhiannon和玫瑰花结知名。
德鲁依教团员和教士
德鲁伊德教在古代凯尔特文化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了解他Druid一词分两部分理解:前半部很大程度上和希腊文的“drus”相关,是橡树的意思;而后半部与印欧语系的词尾“-wid”相似,意:去了解。而德鲁依教又以橡果为圣果,更证明其名字的古意是熟悉橡树之人。
德鲁依教士是很高级的凯尔特人祭司、法师或预言者。而凯尔特人是一个在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1世纪散居在高卢、不列颠、爱尔兰、欧洲、小亚细亚和巴尔干半岛蛮族。
德鲁依教的仪式和教义都是非常神密的,而且只依惯例口头传授。所以,虽然经过历代研究和探索,依然所知甚少。多数有关他们的资料是来源于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文献。除此之外,考古学家只能从森林、神坛、庙宇的遗迹中偶然寻得一些如图画、记号等的微小线索而已。在史书上最早有关于德鲁依教团的记载主要是见于朱理亚. 凯撒和古罗马最伟大的史学家塔西佗斯的著作中。在这些著作中,多是描述德鲁依教的野蛮和恐怖!凯撒远征高卢时曾向元老院报告说:“德鲁依教教士在当地有仲裁和主祭等重要地位和权力,而且该教教士精通物理、化学;在树林中居住,用金镰刀砍伐神圣的橡树果,甚至用活人献祭!”但在大多数情况之下,德鲁依教士是公认的古代智能的守护者,有着崇高的道德修养,并对自然科学和神学有很深的造诣。

德鲁依教士精通占卜,对祭祀之礼一丝不苟,也长于历法、医药、天文和文学……同时,他们也是执法者、吟游诗人、探险家的代名词。男女皆可为德鲁依教士,同样在社会上享有崇高的地位。也有史学家将德鲁依教士与印度的婆罗门(Brahmins)、波斯祅僧(Magi)、埃及祭师(Priests)和巫医(Shamans)相等同。
在祭典中,德鲁依教士在满月的第六日收割橡果,而在过程中橡果不能堕地,并盛在纯白的布里。然后牺牲两头白色公牛,再举行宴会。他们也会献祭活人,通常这些牲人都是犯人,但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就会在平民中挑选。受难者或被关在木笼中活活烧死,或用木柱刺穿,或用利器插死,或用乱箭射死……或是执行最神圣的“三重死亡”(只有被挑选成为德鲁依王子的人才可接受这个仪式,而死者也通常是自愿接受的)。首先,用斧头将牲人打晕,再迅速用由动物肌肉扎成的有三个结的绳子将其勒杀,并同时割开其喉咙,最后面朝下地将牲人放在四尺深的水里,表示最后是淹死的,而牲人死前吃的最后的食物是撒有橡果的烤大麦饼……就是这些残忍的活人祭祀激怒了罗马政权而加速了他们的灭亡。而后世也有学者为德鲁依教士开脱,但作为主祭的高级祭伺,似乎是难以脱罪的……
在预言的过程中,德鲁依教士往往借鸟兽如乌鸦、老鹰等来占卜吉凶。有时也观察牲人的喉咙和内脏来作出预言。来节日时,德鲁依教士会举行仪式,将人催眠,然往互换灵魂,再以梦境预知未来。
史书上也记载了一些德鲁依教士使用的魔法,如用草药和橡果等施放幻术和护身符;用发怒的毒蛇的吐沬浸过的魔蛋可以控制他人等……
德鲁依教徒也相信灵魂的永恒,这点有点像轮回。他们会在亲人死后将所有死者生前的物品一并烧掉,甚至跳到火中抱住亲人的尸体,以便与亲人同登极乐……他们也会写信给已死的人,甚至提高货款额以便对方可以在死后偿还……
在公元1世纪左右,罗马帝国恐怕凯尔特人势大,对其进行大举讨伐。塔西佗斯曾记载,在战斗中,德鲁依教团员身穿黑衣,跳跃在凯尔特的军队中,咆哮着天神的名字,刺耳地诅咒着罗马帝国。在罗马战胜后,不但屠杀了全部凯尔特士兵,而且也血洗了德鲁依教,并将其教士尸体遗弃在德鲁依教神圣的森林里……这一役令德鲁依教在以后的几个世纪里都一蹶不振,在以后的几代里他们的力量和地位与普通巫师无异……直至公元16、17世纪,德鲁依教仍然只存在于民谣山歌之中……
17世纪,英国古董家约翰·欧伯利指出,在罗马时期的德鲁依教可能包涵了一些更古老的信仰,相传他们兴建了著名的Stonehenge(在英国Salisbury平原上的史前时期巨大石柱群, 好象Act 1里Stone field中的石柱群)用来献祭太阳神!虽然他的说法有误,但终在18世纪掀起了德鲁依教复兴运动。
公元1717年,人称德鲁依大祭师的威廉·史度克里和约翰·托兰重建了德鲁依教,而后的亨利.荷力恢复了其古代教条,使其成为一类似共济会的慈善团体。
有趣的是,在美国的德鲁依教团却是为了完全不同的目的而成立的。话说1963年,北美革新德鲁依教团成立,而教团的成立却只是因为当时明尼苏达州Carleton College in Northfield的一群大学生反对学校强逼学生参加宗教服务,进而成立的组织。后来,该组织发展成为一提倡新异教信仰的德鲁依教团发展至今。

我是吹过海面的风,
我是海洋中的波浪,
我是波涛的低语,
我是七次搏斗中的公牛,
我是岩石上盘旋的秃鹰,
我是san的一滴泪,
我是星球上最公平的人,
我是一只英勇的野猪,
我是水中的鲑鱼,
我是草原上的湖。
我是科学的代言人,
我是发起战争的枪尖,
我是创造人们脑海中思想的火焰的神。
是谁领导了山巅的集会,如果不是我?
是谁说出了月亮的年龄,如果不是我?
是谁指引了使san平静的地方,如果不是我?
是谁从House of Tethra召集了家畜?
从Tethra来的家畜在对谁微笑?
为什么是制造魔法的神--
--改变战争和风的魔法。
《Leabhar Gabhala》
这两首祈祷诗强调了一些督伊德教和凯尔特的信仰。这种超凡的科学,洞察了自然的奥秘,发现她们的规律和力量是同一事物,掌握了这种科学也就整个掌握了自然。诗人实际上是科学的代言人,他是给予了人们脑海中思想的火焰的神,诗人就是大自然,是风和海浪,是野生动物和斗士们的臂膀。所以诗人是科学的以人的形式存在的化身,他不仅是人,还是鹰和秃鹰,树木和植物,命令,剑和矛。他是吹过海面的风,是海洋中的波浪,是波涛的低语,草原上的湖。因为他是万能的人,所以他是这些全部东西,因为他是科学财富的监护人,有证据证明他拥有这些财富。例如,他会计算月历,那是历法的基础,所以他可以修改通行法律。天文学对他来说没有秘密,他还知道别人所不知的太阳休息的地方。他是科学,是诗人,是梦想家,他是El Sodor。
爱尔兰神话
主要是盖尔人的故事,可以说是凯尔特神话的主体。其中最著名的三部故事分别是达努神族和深海巨人族的斗争(Tuatha Dé Danann against Fomorii),以勇士库赫兰为主的厄尔斯特人的战记(Cuchulainn and other Ulster heroes)和围绕着芬利亚的领袖芬恩的传奇(Fionn and Fianna)。
爱尔兰的神话中有许多对抗冲突,英雄们的战斗往往多于诸神。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库利牛争夺战记》(Raiding of the Cattle of Cooley)里厄尔斯特人无畏的勇士库赫兰(Cuchulainn)孤身抵抗康诺特国(Connacht)王后美伊芙(Medb)的大军进犯的事迹。库赫兰可谓是爱尔兰版的阿喀琉斯,也是亚瑟王传奇中高文爵士(Sir Gawain)的原型,他在出生前就被预言为伟大但短命的武士,他俊美、勇敢、易怒,一次在盛怒中误杀了自己的儿子,铸下难以挽回的惨剧。
如今凯尔特人的后裔多居住在欧洲的西海岸,他们主要居住在布列塔尼、康沃尔、威尔士、苏格兰、马恩岛(Isle of Man)和爱尔兰。然而,凯尔特人曾经一度广泛分布在欧洲大陆上,在公元前278年的时候一支分支甚至流浪达小亚细亚,并将自己的领地命名为加拉提亚(Galatia)。直到罗马崛起的时候他们还是一股不可低估的军事力量。在公元前385年的时候凯尔特人洗劫了罗马,这段惨痛历史一直被罗马人铭记,公元前59~49年尤利乌斯·恺撒大败高卢的凯尔特人才得以一血前耻。尽管后来凯尔特人逐渐被罗马帝国影响,但是在整个帝国正式接受了基督教的时候他们仍然膜拜自己的男女诸神。不过,时代变更,凯尔特人的宗教和神话渐渐式微,只在一些地方,人们还依稀记得古老的神明和英雄。甚至在遥远的爱尔兰,那片从未被罗马帝国控制的土地也很快感受到了基督教的威力。不过在爱尔兰,皈依基督教并不完全意味着抛弃凯尔特的传承,这从五世纪开始僧侣们致力于记录古老的凯尔特传奇上可见一斑。
芒斯特(Munster,爱尔兰5个古王国之一,在爱尔兰南部)国王曾经变化成巨人Uath(意为“恐怖”)挑战爱尔兰三武士,在砍头比赛中,没有人敢于承受Uath的一斧回击,只有库赫兰毫不退缩的收了一斧,颈上只破了些皮,巨人大加盛赞他的勇气。但是,“库兰猎犬”库赫兰连英年早逝,传说他拒绝了嗜好杀戮的女武神摩瑞甘(Morrigan)的爱情,女神因此为他的命运布下凶险,即便是他父亲,太阳神卢(Lugh)的干涉也无法改变。库赫兰死前用腰带将自己绑在石柱上,临终时还保持着屹立不倒的姿态,他的爱驹“摩喀灰”(Grey of Macha, 我不清楚这里的Macha是否是指那位达努神族五位女武神之一的 Macha,她号“盛怒”,是战争的人形象征,在女武神中最显赫的是被称为“Great Queen”的摩瑞甘)同他一起战死。从Oliver Sheppard的青铜雕像《库赫兰之死》上我们可以看见垂死的武士,栖息在他肩上的乌鸦象征着死亡,同时也是女武神的化身.
谈到神仙精灵就不能不提他们居住的彼世(Otherworld),凯尔特人的彼世和希腊罗马的地府(underworld)不同,并不是一个死者居住的阴暗世界,它们通常是位于山丘之下,古代墓穴或者湖上、海外的仙岛,是灵魂们在转世之前暂居的乐园。
亚瑟王的故事大家应该很熟悉了,在此就不过多介绍了。
许多故事 都预言当不列颠需要他去征服外敌、为国土带来和平与安定的时候,亚瑟王将会重临不列颠。这位国王的影响力和威望可见一斑,不过到现在为止历史上到底有无此人还是个问题。电影《亚瑟王》远离了神话,力图呈现一个真实的亚瑟。但似乎不够成功,人们似乎更愿意接受一个神话中的亚瑟,一个能力超群、无所畏惧的英雄。
最后说说奇幻插画大师John Howe.今天日志中的图片除了亚瑟王和德鲁伊德这两张以外都是他专门为凯尔特神话创作的插图,其中包括《指环王》的书籍插画。
在欧美奇幻插画界,能够为《指环王》画插图一直是每个插画师的梦想,也是一项至高的荣誉。Howe得到了这个机会并且没有浪费它。要知道《指环王》里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恢宏场景,从构图到色彩,几乎都是从他的插画里照搬过来的。瞧这幅甘道夫大战焱魔,所有喜欢《指环王》的朋友请感谢Howe,原本那场戏因为资金问题已经被取消,但导演彼得杰克逊因为这幅画作激动的久久不能平静,想方设法筹集了资金,最终让大战焱魔这段激动人心的经典场面出现在荧幕上。
Howe的画风清透、恬淡、意境深邃,但是他也非常擅长于表现气势恢宏的场面。也许他的画作完美的阐释了凯尔特神话的特点:兼具其气势磅礴与浪漫细腻。
魔女建议你一边看着凯尔特神话的文字和John Howe的插图,一边听Enya或是Gregorian(背景音乐第一首)。他们的音乐让我想起一位中世纪的教会女音乐家希尔德加德,她的音乐被誉为“上帝呼吸中的轻羽”。神秘、缥缈、深邃的旋律回旋在文字与画作之间,然后在静静的呼吸中飘落如尘,心情也随之沉淀。悠远的时空汇聚在这精致的一点——那真是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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